细数历史上那些伟大的雕塑,奥林匹亚山上奔跑着的健身运动员,可谓是人类文明最初的肖像。除去任何工具辅助类的运动,最大程度上展现人体美的大概有三项运动——摔跤、跑步、还有游泳。

摔跤手需要对手,限制很大;游泳需要泳池,需要物质的前提条件。然而,跑步什么都不需要,除了一副健康的身体。你想跑,想跑到哪里,想往哪个方向跑,一迈步便可以自由释放生命的能量。

历史上,一些产量较多的作家都有一项热衷的运动,考虑到字数就不一一举例了。像日本的村上春树喜欢跑步来整理思绪,这是他写作的一部分养料。《当我跑步时我在想什么》这篇文章,从读者阅读次数的角度来说,可谓是超越了他之前恢宏的作品,这个现象也反映出,人们对作家的私生活,窥探的欲望何其强烈!

说到跑步,第一想到我在大学的第一学期。那时候我斗志昂扬,总觉得大学里需要一个坚强的身体,来应付自我世界里的忙碌。当时除了我尽可能的素食,每天早上还急促地准备3000米的跑步。

那时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是想在大学四年把早晨绕操场的步数,计算成等同于从家到学校的距离。

遗憾的是,后来因为组织了全学院学生过来一起跑步,我的计划也就不了了之。

这说明,当体制开始进入日常生活时,什么都会变成麻烦。想到大学这样自由的环境里面,还是宁愿管理层管的越少,同学之间也可以尽可能的去尊重别人的差异。

每天早上我都通过跑步的形式来整理自己的思绪,那些美好的想法,浮现在心底,成为当时写作和思考的诱因。

大学的生活多半会混乱,但是,倘若你有一个敢于坚持的心态,去塑造自己的身体,有条不紊的生活节奏便会成为身体的馈赠。

来到北京,运动的花样变得更多,但主要还是室内的无氧运动。有些我借助运动软件,来最大程度上让运动变起来更加的多样化,同时又具备科学性。

我的第一个住所靠近民族出版社,确切的说是民族出版社的员工家属院。出版社大楼下面有一个巨大的俱乐部,听小姨说那里有跑步机,所以她每天都尝试半个小时的跑步。

算上这一次,小姨总共带我去那里两次了。之前跑步机一直都是在电视上才见到,这会儿敞亮在眼前,就像一个魔法机器。

机器履带很宽,设置的参数也很唬人,还有可以按照步伐来测算出心跳指数和卡路里之类的。虽然大部分的功能我都不会用,但好歹我认识汉字,启动这个家伙和关闭引擎,算是没问题。

刚开始踏上机器你会感觉到新奇,同时感觉到有一种非常明显的愉悦感。

到了中间你会开始有各种难受,所以时而会懒惰的放慢步伐,时而会忍不住减掉运转速度。

直到最后那十分钟或者五分钟,几乎是在跟你自己的灵魂做斗争。心中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你是该停止了,好累啊,就应该停下。但是因为自己的克制和理性,把所有的妥协的打算一并拖延到最后,此刻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一个运动员,在践行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体育精神。

随着越来越接近倒计时,超负荷的身体开始让你升华。我感觉到——此刻,降临在这个世界,你只有一个问题可以想,要么放弃,要么坚持!

但我每次都是坚持下来的。

这就好比,你面对着这个追问不出终极意义的世界,还要替很多人思考一样。每一次都充满积极的去寻求答案,你总会知道答案不可取,有好多理论和想法都可以左右你。

即使如此,仍然还会为了不变的初心,竭尽所能地在思考。

其实这世上哪来什么哲学,哪来的什么意义,更哪来的什么人性。无非就是人们不甘寂寞,在充满凋零的岁月,去尝试发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而已! 通过这个不一样的自己——来让更多的人认识这个不一样的世界。

让我在跑步机上跑步,我就会开始你思考一些从来都没有旁涉的领域;亦或是去构思自己的一篇讲稿——我就假设自己是叙述者,向人们讲我的的想法。(这是我的幻想症,不要介意)

当我在跑步时,除了感恩我自己的身体,还会感恩这个世界给予的诸多的方便。

想想也是,我赤裸裸地来到这个世界,又会赤裸裸的回去。让我过得这么幸福,体验到如此美好的,不全然是我自己的努力,一定也有别人的存在为了更好的我。

我永远都不会像村上春树那样,一个跑步,还能喋喋不休成一本书!

怪不得他总拿不到诺贝尔文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