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短暂纪念奈保尔

奈保尔是一个精神的流放者,很多我喜欢的作家都有那个特性。

奈保尔的文字适合一口气读,读完了不会酣畅淋漓,到时会留下很深的印象。

奈保尔好几次写过西藏,也许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把西藏当作背景或者绝对中心的人。

奈保尔对印度,有着很深的批判,但是这种批判不是迭代的批判,而是对比的批判,他喜欢印度,但是别人因为他的叙述而误解印度。

奈保尔的去世,对这个世界不会是损失,但是我们却很少有可以完全替代他的人。

奈保尔的黄金时代不是他拿了诺奖的那一刻,而是他在悲观中捡起每一个人物特性的时刻。

二十世纪有很多伟大的作家,他们的光芒太刺眼,险些把奈保尔的天才光芒也给掩盖了。但是萨特和维特根斯坦,还有杰克凯鲁亚克们一去不复返。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活一次。

移民三雄没有可比性,因为除了奈保尔,绝大部分人可能都没听说过石黑雄一,即使他刚刚才拿到诺贝尔奖。

奈保尔被熟知,是因为中国人对诺贝尔奖有病态的崇拜。这正是奈保尔的不幸,对于一个作家,深刻的历练胜过世俗的一切奖项。

无论走得多远,奈保尔是印度人。我也是,我至少是向往印度的人。

批判需要勇气,也需要深刻。奈保尔似乎两个都有。

《米格尔街》我深刻地度过,从此这种写作风格就影响到我几乎全部小说作品。我指的是我心里的那些悸动的作品,舍不得写下来的那种。

奈保尔的书我还会读下去,他的评论我也会持久吸收,毕竟这是我们这个时代少有的营养品。

算上今夜,奈保尔去世刚好一天,愿印度的湿婆,西方的上帝,他内心的准则都护佑他得一安静的通途。

走好!奈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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