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时常在想,会不会我们赖以思考的种种概念,往往只是概念所呈现的字符本身?我又时常怀疑,到底我们生活中的什么才是真实?为什么每一次思考,却总是给人一种极度虚无的荒诞感?又或者,偏见是否就是个体探索真理的终极方式?到底什么才是真实?是感官的接受,还是尺度的衡量,亦或是群体的欺骗?

个体的精神力量值得被拔高,或者被矮化吗?

——题记




我是全盘记得当我漫步在每一条熟悉或者陌生的小路上思考问题,这些问题总是席卷而来。那些困惑了我整个青春岁月的大问题,至今仍然没有什么答案。

越是感觉到自己的无知,就越有学习的欲望;越是学习,就越想怠惰,最后思考的结果也往往只是浅尝又辄止,无论如何也是没有结论的。在我的大学期间,因为痴迷于答案,我几乎就像等待戈多一样,天天用自己的小算盘企图接近答案,尝试过阅读,自我标榜,甚至蔑视权威,我也开始思考那些电车难题和宗教训诫,每一种既有的结论看起来是那么地充满吸引力,但我还是不希望在狭隘中自得其乐,所以,尝试阅读更多的书,尝试自我表达,尝试说服别人,尝试离开体制和舒适。

依旧是没有答案的。

我素来不喜欢把情怀当成商业去变现,但不得不说少数的电影诸如《无问西东》的确是很好的,当中民国年代的清华学子所苦苦探寻的所谓真实,其实是跟我的探索困惑和答案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当他在清华礼堂见到泰戈尔诸辈那般体面和沉稳的样子,一下子便从榜样的得体中探寻到了丰富和宽容所能带来真实。当然这也不是一个就此了当的过程,在战乱中,他对着联大学生朗诵泰戈尔的诗句,并且告诫学生在继往开来的日子里,莫忘对生命的追问,对自己的真实,让我深深叹服。

但这是一个荒漠一样的国度,每个人并没有着急去探索生命的意义,也无意去挖掘自己的真实。每个人都在社交媒体或庞杂的人脉中间虚妄且胆战心惊地苦熬。对于很多人,思考反而成了一种急功近利的敛财渠道,这种沉淀不下来的心思,反而进一步隔绝了思考的空间,悲哀和庸碌对思考本身形成了阻断的闭环。

不忘对自己的真实,大概就是一切真理的门槛。古往今来,那些被历史铭记的人物,往往特别敢于自我剖析,坦诚接纳自己。释迦摩尼的隐忍,亚里士多德的执着,奥古斯丁的虔诚,伽利略的勇气,梵高的敏感,王尔德的祛魅,还有三岛由纪夫的唯美,纵然是权威,抑或是保守的社会所压制,却也仍然选择尝试坦诚地面对自己的灵魂。伟大的人之所以伟大,莫如其从来都是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追命生命,面对真实。跟他们比起来,我们最多只是在用狭隘的忙碌和最习以为常的无所事事来悄然等死。

我无意用自己略带有值得思考告诉人们,到底什么样的人生才有意义,我思考良久,终于也没有答案,而且相比起我的幼稚,伟大的人物及其留下的笔墨更能让人醒悟,而且更加能让人透彻。所以,尽管读书吧!在阅读中,我们会感动自己的执着,培养隐忍的心态,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会比起碌碌的昨日,你会更加真实地接纳自己,你会比你所设限的人生愈加丰富,你甚至会和某个伟大的灵魂成为至交。

毕竟我也没有答案,不说了,要去读书了!




岗鉴 2018年11月1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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