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比起有话也没处说,这样充满尴尬地说了也没人听,是好一点。我是学文学的,当然我学的不够深,因为我大学四年都在用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字去尝试入门文学这个博大的领域。藏语本身不够成熟,再加上人们对一些理论和一些哲学思维的理解不到位,很容易造成表象化和仪式化。

所以从真正文学的角度来看,我还是一个门外汉。但是对于文学创作,我自有一套。可能归因于我在大学期间尝试读过很多作家对自身创作经历的一些描述,还有作家自己对创作生涯的一些反思笔记。

作家开始去反思自己的创作生涯的时候,他为后来者提供一些宝贵的素材,让他们去模拟一种别样的生活。早先在微信上关注过一个现实以上主义为名的公众平台,每天都通过一些沉闷的方式叙述作者对他自己创造生活的记录,深以为然。

严格来说到了20世纪,哲学已经濒临死亡,而哲学的最好的接棒者,那就是文学。通过一系列诸如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结构主义,意象主义等等术语,让心理哲学开始广泛地与自我倾诉捆绑到一起,实现了哲学的又一次变相发展。反观20世纪波澜壮阔的文学史,除了藏族(不包括短暂的八十年代)之外,几乎每一个民族、每个国家文学都发生了突破性的发展。我们很容易明白,除了期间因为战争中断过一些片段之外,绝大部分的文学发展的途径,更像是哲学回归生活的途径。

而我们这个年代虚无主义当道,价值抽空,非精英的声音开始占据整个文艺市场,进而导致我们的文学水准再次跌落到一个可怜的水平。说到文学,让我们回到二十世纪,那个让人们在非常的有尊严的境况里面,也感受到自己的无能和徒劳,乃至感受到自己的非常抽象化的思考。

每一个作家都说最困难的就是刚开始提笔,埋头稿纸的间隙,你浑然不知道自己将会写什么,自己将会如何去思考——使自己如何去平铺另一个即将诞生的的故事。

而且跟其他的诸如音乐舞蹈等外在的艺术方式不一样,每一个作家都似乎有才华穷尽的阶段,似乎过了某个阶段,他就永远都写不出作品。像是国内的余华,苦情小说写多了,写不了,后来就在杂志社供稿,专门写社论。还有海明威那个值得尊敬的美国勇士作家,逼到生命的尽头,也仅仅是因为他没办法接受那个屡屡无为的自己,因为在他看来,曾经的他是那么的有才华和激情,还有创造的动力。

当然了,文学评论家永远都是隔岸观火,他所做的事情永远都是简单,甚至有些时候还是可以格式化的。真正的作家,他如果经历过那种创作的生活,他就明白中间他要为自己的思考,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戒律而牺牲掉好多好多种东西。

有趣的事,有些人还会为自己觉得自己不是当作家的料而自暴自弃。有些人拿着一些鸡零狗碎的毛头文字就以作家自居。这种混乱无处不在。

赫鲁比丘的怀疑,克里斯汀尼的雄辩,塔西佗的正义感,诗三百的意境,莎士比亚的丰富多彩,以及许许多多后来者居上的文学豪杰,成为波澜壮阔的人类文明华章里最绚烂的一笔。

说实话,能借着大学这样的很好的机会去经历到这些东西,幸福感油然而生。

本来我觉得今天这个题目我还可以分成很多的篇章一一描述。 这毕竟也算是我唯一拿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