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筆記:《公正:該如何做是好?》

貪婪是一種惡,是一種不道德的存在方式,尤其是當她使人們察覺不到痛苦的時候。貪婪不僅是一種個人的惡,它還與公民道德有劇烈的衝突。

在現當代政治語境中,公正意味着尊重自由和個體權利這一觀念至少與功利主義使幸福最大化觀念,同樣爲人所知。

一種毫不接觸現實爭議的哲學,只能形成一種貧瘠的烏托邦。

我們都喜歡歡樂而厭惡痛苦。功利主義哲學意識到這一點,並使它成爲道德和政治生活的基礎。

功利主義將我們在給人類生命設定價格時表現出的退縮傾向,看作是一種我們應當克服的衝動,是一種妨礙清醒思考和理性社會選擇的禁忌。

在兩位偉大的功利主義倡導者中,密爾是更加人性的哲學家,而邊沁則更加篤定,更加前後一致。

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一種根本的自由權,用自己所擁有的事物去做任何事情的權利,假設我們尊重他人也這樣做的權利。

如果我們真的擁有自己的生命和身體,我們就應當由我們自己來決定是否出售我們的身體器官,是否爲了某種目的而甘願冒什麼樣的風險。

如果自由至上主義者的主張是對的,那麼禁止達成同意食人的法律就是不正當的,是對自由權利的一種侵犯。

從自由至上主義和功利主義這兩種推理來看,支援服兵役是似乎是最好的,徵兵制是軍事服務分配中最不可取的方式。

我們在自由市場中所做的選擇到底有多自由?是否有一些特定的德行和更高的善是市場所不尊重的,並且是金錢所不能購買的?

當理性掌管我們的意志時,我們就不是收慾望驅動去追求快樂,避免痛苦。

大好安全帶和控制我們的膽固醇等,都是一些謹小慎微的事情,而並不是道德的行爲。

無知之幕通過保證沒有人知道它在社會中的地位,他的優點或缺點,他的價值或目的,從而保證了沒有人能夠(即使無意識地)利用了更好地交易地位。

可能這種持續性的觀念——成功應當被看作是對德行的獎勵——是一個錯誤,是我們應當努力消除的神話。

將教育當作一種消費品加以銷售,就是一種腐敗。

假設我們在分配長笛,誰應當得到最好的長笛呢?亞里士多德的回答是,那些最好的長笛吹奏者。

將公共認可賦予那些展示了公民成就的人,就滿足了這個良好城市所起的教育性的作用。

對亞里士多德而言,奴隸制要成爲公正的,就比需要滿足兩個條件:它必須是必然的;同時也必須是自然的。

當美國衆議院準備投票表決是否要爲奴隸制和種族隔離道歉時,以爲反對這個提議的共和黨人,將此行爲視作”爲你曾曾曾祖父的行爲而道歉。”

過一種生活就是制定一種敘述性的探求,它追求某種功利或者連貫性。

愛國主義是一種備受爭議的道德感情,有些人將愛國看作一種不容置疑的美德,而一些人將它視爲物無知的源頭,沙文主義和戰爭的源頭。

奧巴馬主張,進步者們應當接受一種更加寬泛的,對信仰友好的共功理性。這反映出一種政治本能,它同樣也是一種好的政治哲學。

在同性婚姻的爭論中,真正的問題並不在於選擇的自由,而在於同性結合是否值得共同體的尊敬和認可——他們是否實現了婚姻這項社會制度的目的。

什麼算作婚姻的目的,這部分地取決於,我們認爲的婚姻應當認可和讚頌什麼養的品質。

 

術語解釋:

一、功利主义:功利主义来源于英国政治哲学家边沁,他提出了这种以福利最大化为导向的哲学是人类历史上浓重的一笔,如今政府的很多决策都是根据这一思想而做出,这一思想认为如果将奴隶丢进斗兽场即使他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可是楼台上的看客获得的快乐远远超越了他的个人痛苦,这样做是值得的。然而,这也是这一思想在道德上收到批判的主要原因,那就是忽视个人权利,即使边沁的下一辈哲学家密尔对于边沁的功利主义进行了较为人性化的修正,试图回应其在道德上的反驳,可是除了偏离功利主义的价值体系,别无他法。由此可见,做到公正必须将其与自由和道德相联系,否则就无法做到真正的公正。

二、自由至上主义:自由至上主义很好的批判了功利主义无视个人的权利的道德缺陷,“权利如果不依赖于功利主义,那么什么才是它的道德基础呢?”作者向我们介绍了康德,他是一名基督徒,但是他的为权利所提供的道德基础并非神学的,恰恰相反,康德认为“我们是理性的存在,值得拥有尊严和尊重。”康德的“理性”二字,分量十足。它将我们一下子与边沁的功利主义划开一条巨大的鸿沟,边沁认为的我们喜欢快乐而讨厌痛苦;然而他错在坚持认为此二者是我们至高无上的主人。康德将我们都这种偏见中拯救出来,让我们看到,是感性的同时,理性的光辉也在我们头顶闪烁,某些时候,当理性掌管我们的意志时,我们就不受欲望的驱动去追求快乐,避免痛苦。但仅仅是拥有了理性的人的本身就能够为公正代言吗?康德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是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审视,那就是社会契约——它试图从一种假象的契约得出来推理公正,从而获得一种实践性和现实性。将近两个世纪后的美国政治哲学家罗尔斯试图对这些问题进行回答,并最终将我们导向一种目的论。亚里士多德再一次登上了现代政治的舞台。

三、促进德性以及共同的善:亚里士多德认为关于公正的争论不可避免的就是关于荣誉、德性以及良善生活本质的争论。对他而言,政治的目的并不在建立一套中立于各种目的的权利框架,而是塑造好公民,培育好品质。作者也从肯尼迪总统的演讲中惊喜的发现了这一点:“简而言之,除了那些使生活富有意义的事物意外,它衡量一切。此外,它能告诉我们有关美国的一切,却不能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因为自己是美国人而感到骄傲。”

 

作者的出發點

1.作者认为“我们应该更加直接的关注同胞们所带入公共社会的各种道德和宗教信念——有时质疑并反对之,有时聆听并学习之。”

2.参与政治生活是亚里士多德的观点,作者很好的继承了这一点,以期望一种认真对待道德和精神问题并将这些问题应用于广发经济与公民关怀的政治。

3.总而言之,为了形成一个公正的社会,我们不得不共同推理良善生活的意义,不得不创造一种公共文化以容纳那些不可避免要产生的各种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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