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2日 周一 晴

/ 0评 / 0

2019年9月2日 周一 晴

题外话:记日记的时候电脑请求更新重启,一经重启他就更新了近一个小时,正希望能在日记里一吐为快呢,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所以对于一大早就有两个人告诉我工作机会,到现在还是持怀疑的态度。其实不算什么好的差事,就是去阿柔大寺教小僧侣们汉语,因为教学安排是寺院定的,薪水上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一想到就在祁连,而且难看的账单正在消耗我的幸福感,我就忍辱负重地答应了联系当事人。

早上就一直在研究各种网站,听一些康巴各地的弦子音乐。独立博客作为日渐衰落的事物,也形成了物以稀为贵的铁律,密密麻麻的独立博客链接,代表着极少数还愿意用简单的文字记录自我的人们。有很多博文或者网站我都特别喜欢,但是不得不说,我最喜欢的还是我自己的博客,里里外外都格外亲切。正因为我们很难的日常生活中保住自己有趣和丰富,同时略带矛盾的那一面,所以通过博客来半逼着自己去记录生活寻常就显得很有意义。当然,更多的时候,我记录的东西代表着极端的我,我手写我心。而自己的那些经过审视的生活和个人特色的思考,不就是热爱生活的本来也面目吗?

上午修改完白噶老师的PPT,就想尽了办法发给了她。下午用语音输入的方式从以前的笔记本上把《天才为之责任》的读书笔记移植到博客上,满满当当的三千字,除去部分引用,更多的是图书馆里的自我感想。大学图书馆的阅读笔记记录着我在热血沸腾的大学生活中,最优雅的那部分。

维特根斯坦说过:“如果我现有的智慧和能力并没有办法促使我快乐,那么我追求高超的智慧所为何事呢?” 对于持有同样困惑的我,维特根斯坦的智慧显得格外有必要,但是他毕竟质疑一切,觉得我们赖以生存的智慧和交流不过仅仅是语言学意义上的哲学。他的这种洞见极富深意,有一种佛教里诸法皆空的意味。但是不幸的是他生活在20世纪,那是一个谁捣毁传统思想的圣殿,愚昧的追随者就会成为其簇拥的丑恶年代,维特根斯坦作为这种时代背景下的人,难免有局限。解构主义普遍存在于20世纪的世界各地,大到哈耶克的反乌托邦和萨伊德的东方主义,小到北大三角地的旧书摊和包豪斯的现代主义建筑。漫长的20世纪,除了技术上的进不值得肯定之外,思想和对智性的尊重一直就处于不断退步的状态。藏传佛教无比鸡贼地在西方人对自己的信仰传统丧失信心之时,在西方世界安营扎寨,终于形成了现在这个处处是灵修中心,人口皆佛教逻辑的荒诞图景。

扯远了,20岁有余的时候,在兰州读维特根斯坦,是一个足以令我满载而归的事,可惜,我在如今的现状下谈这些,违和的连自己都觉得很扯淡......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