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25日 周四 晴朗

2019年7月25日 周四 晴朗

上午是褥闷的,窗户里就是令人担忧的晴朗,清新的空气吹在脸上,像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和庭院里吵吵闹闹的小孩子。新购置还没来及翻阅的书晾晒在窗台上,封面微微卷曲,金色的封面反光在乳白色的墙上,似乎墙面出现了一个金条做的裂缝。梦是稀疏的,一醒来,趁着没打开手机连忙回忆,不料全都清空一般,觅不得一点半点痕迹。杯子里的水似乎也不解渴,便有气无力地起床,开始一天的无所事事。

早饭是简单的,几个昨晚煮的羊肉块,趁着被阳光照过,冷肉吃起来满嘴都是油乎乎。牧场里听说最近才刚开始草长得像样一点,所以这样肉一定是穆斯林养殖户用干草养肥的。草原上的肉,早饭吃需要先吃点不油腻的东西,这个不用。穿好淡蓝色夹克,配上骆驼鞋,心中就可以愉快地盘算今日行程。昨晚说今天开始飞行表演,想来想去不是本地人,找不到活动现场,便独立一人像无头苍蝇一样踱步。漫游的选择很少,多数选择都是平日里经常在走,毫无新鲜感。树林过了就是书店选址,继而是一个装满各色鱼儿的小池。

兜里有三块钱,买了两包五毛钱的沙琪玛,权当喂鱼之用。鱼是不认生的,喂什么就抢什么,小雨抢碎屑,大鱼抢小鱼,没见生吞,但圆圆的嘴真有一股吞食池塘的架势。没有喂鱼是很久的,上一次是在北京的人定湖公园,上上一次就是在民大的池塘,喂鱼使人安静,同样的效果还在其他活动上,比如:冥想使人专注;独步使人天马行空;舞蹈使人快乐;阅读使人莫名自信,诸如此类。最近的闲,是身体的闲,是灵魂的填充,闲出来的思考都是可爱的,闲出来的自我怀疑都是可以被原谅的。闲里看人忙,是一种难得的超脱,超脱在趣味和自我放逐上。

午后天气燥热,阴影下止不住鼻涕,只得会到朋友家中休息。遂一下午躺在床上,整理硬盘资料,凯撒的归凯撒,人文主义和社科资料全打包进“人文社科书籍”;风花雪月的文学之流汇入“文学相关书籍”;剩余的也有藏学和历史学专用资料包。音乐是可爱的,缺德的时候开了会员,一股脑下载莫扎特和肖邦,还有印度音乐,许久没整理,今天面目一新。照片也是,打包的文件都一一放在主目录里,从13年到19年,年年都有照片,照自己的偏少,照别人的偏多,有点博爱。没用的照片一律删除为敬,没用的电影也是,总计500GB的占用空间,足足删掉了100GB。提升幸福感的一个窍门是,定期丢弃许久不用的东西,这是有用的。最有用的是,保持极度赤贫的状态,任何多余的附属财产都是幸福的障碍,但是谁又能做到呢?

理想生活是,一件灰白黑装修的90平米房子,书房里摆放一个imac 27寸,书架上要尊重一切声音;床是宜家的,台灯也是;阳台上安置榻榻米,不煮茶,但是墙面上的mandala可以用来冥想。绿植一定要放个冬青,不为别的,就因为鲁迅先生生前所爱。佛堂是必要,但是供奉什么全然看心情的。余下的厨房,一定要只留一口锅,三只碗,五个茶杯,七只调料罐。这便是理想所在,虽是陋室,主人德馨是焉。

白日梦做完了,吃完饭,晚饭是面片,虽然萝卜有伤大雅,但连吞三碗是平日罕见。吃完饭就泡一杯茶给自己,顺便去看枪版的《蜘蛛侠:英雄远征》,电影比预期的要不好看,但是料想到卷发妹子和荷兰第迟早有关系,所以电影也算满足了小小私心。高科技全息技术箭在弦上,一想到未来的日子真假难辨,心里不免咯噔。一直生活在设想的情境中,设想一旦被模拟,思考空间便又增多。罢了,现代人不思考的,扯来扯去还是精英在操纵,技术员在创造,子民在吃瓜而已。

晚点手机上看视频教程学习如何安装服务器和操纵vps,搜索引擎的是弄得最近心头痒痒,怕是今年能做成的吧!但愿吧!

明天要回家收庄稼,今晚没能早睡,车上应该能睡好点!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