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5日 周四 晴

2019年9月5日 周四 晴

 

一包快递

寄来了华图的国家公务员套卷

 

一个残缺方案

明了公考路上的无助与彷徨

 

一则游记

令我对遥远的剑桥心驰神往并蠢蠢欲动

 

一部电视剧

美化了长征路上四渡赤水的无奈和弱势

 

一则微信通话

带来了内心许久消弭的宽慰和轻松

 

ps:

包裹是前几天买的华图国家公务员套餐;方案是针对自己的弱势所订制的公考复习策略;游记是许知远先生在剑桥游学期间写的一篇评论文章(文采真心没话说);电视剧是《伟大的转折》主要讲遵义会议的始末;微信通话是经过两个月的沉默,我和白姆有一次语音聊天,说说我自己的一些烦心事,她的理解让我很宽慰,也很感动。

2019年9月4日 周三 晴

2019年9月4日 周三 晴

只是平常小事.

起床已是10小时有余,购置的书零零散散到了几本,如果还执意留在快递站,就那些穆斯林的服务意识,准会回寄给北京。为了自己难得的生活经验,我就开着家里的破摩托车出发去集镇。

集镇小,快递站不难找到。很赶时间的样子就会来了,在家里,看了一个下午的公务人员考试资料。资料分析部分还好,逻辑学的部分似乎是在贬低我的智力。学着弄得自己一身脾气,真是无力评价。如果不会考试就可以稍微收敛一下嘛!也不看看汉语的那股老弱病残的德行,连说话成文都费尽,还学别人拼音文字的逻辑推理。除了让自己看着似曾相识的文字汇集在一起而倍感焦虑之外,狗屁都没学到。中文自带文艺的典雅,但是要说将其看的严谨且用理性定义事物,短板还是不少的。近些年,因为互联网表达的兴盛和平民语言的发展,汉语原本就有的高雅,都被污染殆尽,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汉语不仅本身是短板的集合,而且离原来的优势也越来越远。

晚上无聊,看了一些脱口秀和博文,临睡已经过了十二点。正因为喝了四包雀巢咖啡,估计要到熟睡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September 4, 2019, Wednesday, sunny

It’s just a trivial matter. It’s more than 10 hours to get up. The books purchased are scattered to a few. If you still insist on staying at the express station, those Muslims’ service awareness will be sent back to Beijing. For my own rare life experience, I drove the broken motorcycle at home to go to the town.

The town is small, the express station is not difficult to find. I will come in a hurry, at home, I saw an afternoon public service exam information. The data analysis part is okay, and the logic part seems to be demeaning my intelligence. Learning to make yourself a temper is really powerless to evaluate. In addition to feeling anxious about bringing together seemingly acquainted words, the shit did not learn. Chinese comes with the elegance of literature and art, but it is still a lot of shortcomings to say that it is rigorous and rational. In recent years, because of the prosperity of Internet express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civilian languages, the original elegance of Chinese has been polluted, so in a sense, Chinese is not only a collection of shortcomings, but also an advantage from the original. Also getting farther and farther.

Bored at night, I watched some talk shows and blog posts, and it was already past twelve o'clock. Just because I drank four packs of Nescafe, it is estimated that it will take some time to get asleep.

2019年9月3日 周二 晴

2019年9月3日 周二 晴

昨天下午去集镇上买了一些食材,早上就开始吃韭菜柴鸡蛋。一个人吃饭,很无聊。

昨天晚上看了至少五集《伟大的转折》,一部中宣部拍摄制作的红色电视剧,将遵义会议成为中共生死危亡关头转折点的前因后果。虽然情节跳跃较大,但比起以前的那些红色影视作品,这部还可以在矮子里面挑将军。我无从评价大转移阶段红军真正的情形,但是电视剧里的那些理想主义高涨,同志友情坚不可摧,群众和军队亲密无间的形象总是让我很感动。也有可能正是因为真正的历史并不如影视作品里的那般美好,所以才对人为构造的美好也充满了可怜的期许。

当然了,要不是考公务员涉及到的会议相关知识点涉及到这些,谁还看这些垃圾!中共党史一直是我历史学科的盲区,不是课堂上学的不好,而是我从初中开始就本能地对外国历史和古代历史充满兴趣,而对于浓浓意识形态色彩的现代史和宣扬仇恨的近代史,一直就学的很凑合。

上午看了别人的博文,有一个专门戏谑社会现状的博主让我大开眼界,也从这个维度衍生到很多类似民科的社会组织网站。甚至在临近中午时分读了一篇许知远写余杰的长文,让我对他(许)再一次有了自然而然的敬佩之情。下午时分开始去关注topys中设计文学的部分,并在电脑上做了很多收藏。我也知道了一些适合程序员和产品经理的自媒体信息发布平台。总的来说,今天只一个网络上精彩,现实中傻逼的日子。

去阿柔大寺执教的决定做好了,等书都到了,我就准备准备去正式上课!

结束日记的时候,月空里繁星点点,墙外是水渠里哗哗流动的水,狗被吱吱作响的板床声吵醒,随机地吠叫了几声。

2019年9月2日 周一 晴

2019年9月2日 周一 晴

题外话:记日记的时候电脑请求更新重启,一经重启他就更新了近一个小时,正希望能在日记里一吐为快呢,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所以对于一大早就有两个人告诉我工作机会,到现在还是持怀疑的态度。其实不算什么好的差事,就是去阿柔大寺教小僧侣们汉语,因为教学安排是寺院定的,薪水上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一想到就在祁连,而且难看的账单正在消耗我的幸福感,我就忍辱负重地答应了联系当事人。

早上就一直在研究各种网站,听一些康巴各地的弦子音乐。独立博客作为日渐衰落的事物,也形成了物以稀为贵的铁律,密密麻麻的独立博客链接,代表着极少数还愿意用简单的文字记录自我的人们。有很多博文或者网站我都特别喜欢,但是不得不说,我最喜欢的还是我自己的博客,里里外外都格外亲切。正因为我们很难的日常生活中保住自己有趣和丰富,同时略带矛盾的那一面,所以通过博客来半逼着自己去记录生活寻常就显得很有意义。当然,更多的时候,我记录的东西代表着极端的我,我手写我心。而自己的那些经过审视的生活和个人特色的思考,不就是热爱生活的本来也面目吗?

上午修改完白噶老师的PPT,就想尽了办法发给了她。下午用语音输入的方式从以前的笔记本上把《天才为之责任》的读书笔记移植到博客上,满满当当的三千字,除去部分引用,更多的是图书馆里的自我感想。大学图书馆的阅读笔记记录着我在热血沸腾的大学生活中,最优雅的那部分。

维特根斯坦说过:“如果我现有的智慧和能力并没有办法促使我快乐,那么我追求高超的智慧所为何事呢?” 对于持有同样困惑的我,维特根斯坦的智慧显得格外有必要,但是他毕竟质疑一切,觉得我们赖以生存的智慧和交流不过仅仅是语言学意义上的哲学。他的这种洞见极富深意,有一种佛教里诸法皆空的意味。但是不幸的是他生活在20世纪,那是一个谁捣毁传统思想的圣殿,愚昧的追随者就会成为其簇拥的丑恶年代,维特根斯坦作为这种时代背景下的人,难免有局限。解构主义普遍存在于20世纪的世界各地,大到哈耶克的反乌托邦和萨伊德的东方主义,小到北大三角地的旧书摊和包豪斯的现代主义建筑。漫长的20世纪,除了技术上的进不值得肯定之外,思想和对智性的尊重一直就处于不断退步的状态。藏传佛教无比鸡贼地在西方人对自己的信仰传统丧失信心之时,在西方世界安营扎寨,终于形成了现在这个处处是灵修中心,人口皆佛教逻辑的荒诞图景。

扯远了,20岁有余的时候,在兰州读维特根斯坦,是一个足以令我满载而归的事,可惜,我在如今的现状下谈这些,违和的连自己都觉得很扯淡......

2019年9月1日 周末 晴

2019年9月1日 周末 晴

早上醒得早,两个手机轮番响闹钟也确实让人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睡懒觉。因为是早上七点起床,所以整个早晨似乎都格外漫长。早饭给自己做,炒熟的花菜混合了浑浊的自来水,再加上锅底被烟熏而脱落,总之黑乎乎的白色花菜,怎么都没办法提升源自早餐的幸福感。

从家里要了300元来购书。其实300元远远不够,但因为碰上开学期特惠,七七八八买了四种材料,才花了150.剩下的钱也不得安分,统统都交给按揭贷款的还款部分了。正因为赶上九月月初,各路收费开始狂轰乱炸再手机屏幕上,先是移动的花费,然后是微粒贷的还款被电话录音逼着还款。好在我前前后后还了200元,加上丹增姐手里翻译费用600元,剩下罗松求措江湖救急,可算补上了,接下来的财务账单会好看一点,至少到9月22日之前。

上午忙着看一些闲书,着实不记得有什么要紧的事可以被记录。一整天都没出门,喝了很多茶,新买的茶叶简直就是胡闹,什么味道都没有。下午开始翻译《圣经》,藏文的原文有很多谬误和错译,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藏文版本的圣经一直就不登大雅之堂。以后如果能分配出一点时间,我情愿自己投入一部分精力去纠正并优化一下这本圣书。

阅读并学习《圣经》是我大学里做过的最前卫的事。藏族人对宗教饱含热枕,但是对与其他宗教还没有宽容到能去主动学习,当时作为选修课,看老师放了一个学期的《圣经》电视剧。后来我便开始自行加入一些英语角,跟兰州大学的外国人学习福音。我很喜欢圣经的很多优点,实际上,作为一部宗教经典,圣经朴实的语言,瑰丽的想象,饱含深意的隐喻,还有严谨的行文结构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甚至我自己都感觉到了我的写作语言在有些时候就会有意无意地像圣经靠拢。大学里泰勒先生赠与我的香港圣经公会简繁合本版的《圣经》,也被前女友带走之后就沓无音讯,怕是已经弄丢咯!

圣经的第六部分翻译完毕后,天色渐黑。看了看老友记就睡下了。

2019年8月31日 周六 晴

2019年8月31日 周六 晴

这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也是我过去六年里呆在家里最长的月份。时间从来都是公平的,多少付出总是等价于该拥有的收获。

从祁连回来的一个月,算是结束了我长久的奔波。家这个词其实完全没有平日写文章的那么抽象,给我安心,同时又不至于太心安理得。家里的一个月我还是免不了出门远游,如果仔细回忆的话,在这期间我去了一次成都,去了一次县城,也去了一次大舅家。还在日记记得究竟是哪一天。在家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无所事事,我敲完了搜索引擎的代码量超过30%,实验代码也是大获全胜;我还不间断地坚持写日记整整一个月,估计字数加起来足足一个硕士论文;初步听完了粉笔公考的行测部分录播课;另外我也毫无悬念地参与了一次农田里的秋收活儿。

至于读书,那就更有的说了。读完了博尔赫斯的《口述》,也看了《为了一种新小说》的一半篇幅。做了笔记上传到博客上,瞬间让博客从一个只见牢骚的平台变成了高大上的文艺平台。因为考虑到公考积累知识点,我还看完了《文学常识》,大学期间的文学笔记也重新翻了一遍,真是珍贵啊!李大光先生的《科学传播简史》看完了近代科学传播的部分;资中筠先生的《新闻自由简史》看完了,并且做了稍显冗长的笔记。每天晚上都在坚持用手机app背单词,雅思的3600个词汇被拆分成170天的任务,以后日记也可以催促监督一下。我也试图让自己养成记账的习惯,虽然这个月的账单简直不忍直视,但是怎么说也是个好习惯的开始。

不得不说的是,回家之后我就开始在旧精英本上安装了Ubuntu系统,为搭建vps开发平台奠定了基础,以前虽然也用过Ubuntu系统,但充其量只是为了装逼。如今无论是命令行操作,还是优化系统,我都有了值得让自己骄傲的进步。在搜索引擎代码试验成功之后,搭载Ubuntu系统的电脑几乎成了我的首选项。另外,我还上传了大量的藏文词典源数据库到GitHub上,为藏文的信息化做出了一点贡献。至于分门别类地学习研究其他语言的搜索引擎成了我这几天最主要的工作,我也开始弄懂了搜索引擎界面优化的策略。虽然有点可惜1376站群已经阵亡,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qosum网站马上就会重建作为程序员的辉煌。

可惜的是,这个月几乎没有跟白姆沟通,这是这个月最令我遗憾的事。希望她能尽快剥离自己的忧郁圈。

八月总结完了。今天其实完成了不错的工作量,白噶老师的ppt已经交稿,但估计明天还要在动动修改。圣经翻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最难啃的部分已经完成,剩下的篇幅趁明天再翻译一下,科大讯飞的语音输入简直不是盖得。今天没看书,背完单词已经是最大的学习量了。中午时分,跟徐江伟老师讨论了一些学术问题(深刻明白了自己还只是一个菜鸟),午饭吃完,就开始焚烧前天收拾屋子时遗留的垃圾,足足烧了一个下午。晚上吃的挂面,手忙脚乱之余,饭做得其实并不好吃。

九月其实想认真做好公考的准备,最好是能把逾期的分期贷款也能还上,个人征信好像被污染了一点,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走完。每一天至少能锻炼半个小时。当然了,记日记,羊兄乐园,记账,保持居家干净都是需要坚持的。

此刻离八月流逝仅有一分钟。希望八月的好运能持续,愿能被这个世界温柔相待!愿生命里既有独孤的花园,也有浩瀚星辰的喧嚣。

2019年8月30日 周五 小雨转阴

2019年8月30日 周五 小雨转阴

早上,尽管屋子外面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但弟弟要上学,就早早起床帮他收拾行李。他走后,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凄清凄清的。

中午之前一直都没干什么事,早上冷,躲在被窝里看了枪版的《速度与激情》,真是见鬼了,一点都不好看。老五中午回家吃饭,但我没来得及做,等我反应过来饿了,我就匆匆地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泡面吃着吃着就会恶心。

下午一直在思考着搜索引擎的事,连雪莲花老师的ppt也搁置了。搜索引擎最大的问题其实还是我自己的担忧,一旦用户量多必然存在枪打出头鸟的隐患,但是搜索引擎的价值在于访问量。矛盾的不行,我还是觉得无论数据库在哪里,都免不了隐患,所以还是选择国外的托管平台和服务器会更靠谱。从下午一直忙到傍晚,一直在研究搜索引擎的方方面面的问题,甚至逛了一天的域名平台,一口气选定了qosum.com这个名字,也可以买下amdo和kham,还有utsang等几个附属域名,该问的都问了,域名虽然在当下不算什么交易,但是好的东西都被人抢占一空,想要在矮子里面拔高,显然是要大费力气的。

临近傍晚,给自己煮了一锅米饭,用前天晚上买的花菜烧了一顿,没人陪着吃感觉食物也都没味道。趁着吃饭,打开了《杀死比尔2》,昆汀·塔伦蒂诺真是解救了一天的无聊啊!希望以后能多碰见乌玛·瑟曼一样刚柔相济的女人(真是好啊!)另外,比尔讲故事的能力真心不错,可以学点。

晚上躺着做了30多套语言理解的题,正确率95%,其实这不是我的预期。作为我长久以来被各类语言规则和词汇熏陶的我,怎么着也不能丢了脸面,我一定要争取100%的准确率,无论是基于方法,还是基于积累,我都输不起。

无聊的日子,或许只能用流水账来应付。可能生命的绝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只配无所事事,偶尔有一些出格的情况或者值得铭记的时候,才说明了一个人能到底能在沉闷的日子里拔高多少。汉语古诗里说,守得云开见月明,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

2019年8月29日 週四 晴

2019年8月29日 週四 晴

上午研究了各種各樣的搜索引擎,主要就是想搞懂流量入口的安全沙盒如何搭建,網上尋尋覓覓,有用的偏少。目前做好的搜索引擎有個致命的缺陷就是數據來源有大量的境外鏈接,其中多數都是共產黨最討厭的那種,我只能前期想一個既不會流失資源鏈接,又能有效規避政治風險的方法。代碼即使敲完了,需要膽戰心驚和輾轉反側的東西依然不少。

下午開始着手去做雪蓮花白噶老師的ppt,一做就是五個小時。目前還沒有做完,明天還要繼續趕製。白噶老師是洛桑曲措的英語輔導老師,以前是Kevin老師的門下,一來二去就找到了共同點。這次的ppt展示估計是藏族創業女青年的那個活動,此前周毛嘉也去演講了。近幾年人們的注意力從道德原則轉向實用主義,雖然是個不錯的進步,但熱衷於表演的社會氛圍卻總是跟令人沮喪的現狀遙遙相望。藏族女青年創業這個概念,完全是成都的一些社會性組織提倡並拔高的,她們當中都是一些學又所成又急需社會認可的人物,只是把她們推到西寧萬達廣場的力量,卻是一個熱衷于講小清新故事和倡導回歸牧區的自媒體組織,略顯諷刺。

傍晚跟弟弟去白庒買一些菜,也吃了一頓飯就回來了。明天他要正式上大學,一想到他臨走前依依不捨地對我好的樣子,讓我總是很不捨。老三雖然是最小的,但他承擔的東西有時候比我還要多,歲月已經把他鍛鍊成一個能文能武的人,感覺他活着特別明朗。爲了掩飾我的不捨,我刻意沒找他談話,自顧自地去洗碗,收拾屋子,彷彿只要我能讓自己忙起來,弟弟就可以不用上學一樣。

最近的一個月,是我近五年跟家人一起的時間最長的一次,難怪所有人上學或者各自奔波時,我總是比以前更容易不捨。感情這個東西,果然是在一起才算數啊!

2019年8月28日 週三 小雨轉晴

2019年8月28日 週三 小雨轉晴

 

早上五點,附近帶着老六回昌都去了。一整天都瑣瑣碎碎,完全沒什麼值得記住的事情。到了晚上事情就發生了:

一個好消息:藏文搜索引擎的代碼實驗成功,進度比預想中還要快了盡三個月。

一個壞消息:老子正在全力以赴準備公考,後續的界面翻譯和框架優化足以讓我分散注意力。

其實創業初期我就想過要開發三個產品線,一個搜索引擎(至少要比現有的云藏好),一個非常優秀的CMS(基於pagekit,于今年四月份做完了),然後一個藏文字符佔80%的操作系統(正在翻譯中,這個產品可能要延長時限,未來兩年都有可能)。如今已經實現了兩個,也算功德一件。如果要不是今天測試代碼,我還完全想不到純粹的ubuntu系統也能運行程序,實驗成功後我很開心,在朋友圈第一時間推送了消息。

藏文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搜索引擎正式誕生,不管未來他會發展成什麼樣,我覺得我爲自己的程序員生涯交出了滿意的答卷,在藏文信息化的道路上貢獻了自己的微薄之力,無悔漫長的潛伏,更無悔我的滿腔熱情。

我的計劃是,做完這三件事就開是從事半獨立的創作階段,現在看來藏文操作系統的事情也會在未來一兩年內要跟創作事業並駕齊驅。

我把這個消息說給巴姆,她甚至比我還要開心。

對了,索甲仁波切今日過世了。他的《西藏生死書》一直是我做爲西藏人用來標榜文化的尺度,如今過世,但願能再度乘願歸來,就像您在論述生死輪迴那樣!

2019年8月27日 週二 晴

2019年8月27日 週二 晴

燥熱的一天。

早上把青稞運到車裏,來來回回十個袋子全裝完了。早上因爲搬鐵爐子的時候因爲摔了一跤,胃下的“定時炸彈”刺痛不已,原本以爲事沒吃早飯膽囊在抗議,卻沒想到只是因爲純粹的阻塞而陣痛。其實身體內有個隱患反而會提醒我需要珍愛健康,我這幾天睡得晚,吃早飯也很含糊,加上運動熱消耗基本靠腦子,所以不舒服都是自找的。

過了中午就去縣城弄飯館的菜單,之前的設計卻胳膊斷腿的,總不大滿意。今天在縣城改動了很多,現在裏裏外外都說好看。雖然晚上打印下來的時候有着很重的色差,但好在文字和圖片銜接的很自然。廣告店老闆見我流利操作photoshop,索性直接交給我來做,仗着電腦的配置好,我主觀上認爲自己做的很精緻。

回到家已是傍晚,家裏的人四散分開,不見蹤影,因爲沒有做飯,就等着爲難我。我做了一頓土豆片,父親跟我,還有老三三人一起商量他走後家里的事物安排。

躺下來已經是十點有餘,跟父親談談公考的事宜,再說說香港的問題,然後他就睡了。父親和我的話題如今正在變得越來越少,一方面可能是因爲我過分地講究個持才傲物,一方面,也可能因爲父親總是堅持認爲只有考上公務員才是人的觀念。現如今,就因爲沒有公職,落得個不是人的下場。

這個類似卡夫卡的遭遇,以後寫進小說里大概會格外有意思。